走出同性恋的泥沼

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,我出生在中部的一个小县城。当我还是一个7、8岁的小孩子的时候,我就觉得自己有些地方异于常人。在看电视的时候,别人都对漂亮的女孩子评头论足,可我却只喜欢看那些长得漂亮的男生。

大概是在13岁,青春期到来之时,我就染上了手淫的恶习。初高中那段时间,班上和学校里的漂亮男孩子,我都心里想跟他们亲近,然而由于自己性格内向羞怯,反而越发不敢跟他们交往,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。很多时候,我都对他们有一些情欲的想法。

大学期间,通过互联网络,我知道了很多同性恋网站,开始在上面看小说。这些小说里面往往有很多色情描写。终于大二的时候,我开始网上交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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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尼亚的故事(儿童广播剧)

纳尼亚的故事是由良友电台制作的一部童话式的广播剧,曾在《请问几位》这个节目中播出,共三十四集。因为原来的每集较短,活水网站将它们整合成8集,每集 30-40分钟,全部是MP3格式,音质良好,是一部不错的广播剧。

纳尼亚的故事是由《纳尼亚故事集》(The Chronicles of Narnia,内地译《纳尼亚传奇》;台译《那尼亚系列》是一套七册的奇幻儿童小说)的第二册《狮王、女巫和魔衣橱》改编而成,由著名英国作家鲁益师(C. S. Lewis)在 1950年代所作。中文版本最先于1980年代初期由“基督教文艺出版社”翻译和印行之后台湾国语日报出版社另行再译,并在台湾发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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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是爱”的使徒

1855年春天的一个周末,那是在美国内战前六年,一个十八岁的青年,正在他叔叔位于波士顿的鞋店工作。

慕迪来自麻萨诸塞州的乡下,她的寡母管教极严格,他厌烦于农庄生活,就于年前搭火车到波士顿。他肩膀宽厚,肌肉结实,暗褐色头发,愉快的灰眼睛,喜欢热闹,爱说笑。而且颇有野心,想当百万富翁。

他叔叔是个基督徒,虽然不是很虔诚,但为使慕迪不这么好动,就坚持他星期天一定要去教会,这么一年下来,他从所听的信息,知道耶稣不仅是一个伟大的教师,一个好人,他还是神的儿子,从死里复活,现在依然活着,靠着圣灵在世界上运行作工。

那年春天,教会举办为期八天的奋兴会,那个周末,慕迪在店裹打包鞋子的时侯,他有心想决志信主,但又怕被同侪笑,且怕以后的生活会有更多的约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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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”道何处寻?

还记得曾经男人就像个男人?还记得曾经单从外貌就可以分辨出是男是女?还记得曾经男人知道自己的角色、肯定自己的角色,并坚守自己的本份?还记得男人如何去展现他们的男子气概?

真正的男人需具有:自律的个性,勇敢的抉择,以及坚守的勇气。而绝不是火爆的脾气、粗野的言语以及傲慢的态度。并且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怕流露真情,悲伤时落泪,犯错时承认,必要时更知如何向人求助,在成熟的男子气概里一定优美的溶入了一份独特的柔软,以及守正不阿。

我个人对这份曾经辉煌一时,而如今却日渐烟消云散的男子气概有些忧心忡忡,我所指的是那种诚恳、善良,具有果敢刚毅特征的男人,清楚明白自己的方向,那怕历经千辛万苦,也不退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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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歹论罪恶感

七十年代有一部赚人眼泪的爱情小说,标榜:“爱就是永远不必说你抱歉。”今天的我却相反的相信,爱正是一定要说你抱歉。说起罪恶感这个被人大大冷落的东西,我们实在应该感激它,只有它强大的力量能推动我们向被伤害的一方忏悔和求和。

不过罪恶感也有危险。索忍尼辛的小说The First Circle中有一个囚犯,着魔似地把每一个坏念头,每一个小缺点都在一张粉红色纸上划个记号。我也认识不少基督徒,一辈子特别注意自己的缺点,有些是在 压抑的环境中长大,一直戒慎恐惧,低着头,躲开任何看起来有点乐趣的事,总怕自己会犯了上帝律例中的那一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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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观的更新——纪念我的老师纳许博士

纳许(Ronald H. Nash)博士是我在神学院时的教授。他在《生命的终极问题》(Life’s Ultimate Questions)一书的开头,讲了这样的一个故事。大约五十多年前,在加州洛杉矶有一个臭名昭著的黑帮首领米奇·寇汉(Mickey Cohen)。此人在葛培理(Billy Graham)博士的一次洛杉矶布道会上,突然宣告自己愿意接受耶稣。此举引起社会极大的关注。然而几个月后,人们发现寇汉的生活完全没有改变,继续从事他的黑帮生涯。在一次谈话中,寇汉清楚地表示,他从来没有打算放弃自己的生活习惯。他解释说,既然有基督徒体育明星、基督徒政治家和基督徒商人,他想做一个基督徒黑帮领袖。

纳许博士用这样一个例子,引出了人们对世界观的思考,也使我这颗理工科出身的榆木脑袋,开始对哲学和神学产生了兴趣。今以此文,纪念这位给我启蒙的神学老师(他已于2006年三月间辞世)。

寇汉的例子也许比较极端,然而持像寇汉这样心态的人,在基督徒中并非罕见。有相当一部分基督徒,他们得救以后的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,和得救以前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。然而这些人,还心安理得地认为这很正常。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,作一个基督徒不仅仅是一个口头上的承诺,而是生命的更新,正如保罗在哥林多后书5:17节所说:“若有人在基督里,他就是一个新造的人……”

导致基督徒生活不正常的因素很多,这里我们只从世界观的角度,看看这一现象背后的问题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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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疑者的八大质疑(之二)

质疑二:“假如上帝的神迹抵触科学,为什么有理性的人还能相信神迹是真的!”

牛津大学普及科学教授、《自私的基因》一书作者,也是一名无神论者的理查德·道金斯(Richard Dawkins)说道:“童女生子、耶稣复活、拉撒路死后复生,甚至旧约中的神迹,都被随便用于宗教宣传,它们对不假思索的听众与儿童非常有效。”德国物理学家麦克斯·普兰克(Max Planek)亦表示:“在科学力量一贯而坚定的进步下,神迹信仰的全部溃败只是时间问题。” 另一方面,也有许多著名的科学家相信科学与神迹并无冲突,就如核子物理学家西夫金(Hugh Siefken)所说:“我的信仰可以用这句似非却是的话来概括:我相信科学,我也相信上帝。我计划继续为二者作见证。”[2] 以上两种立场,谁是谁非呢?为了探讨神迹是否可信,史特博(Lee Strobel,下文简称“史”)访问了思维精密的威廉·莱恩·克雷格(William Lane Craig,下文简称“克”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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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疑者的八大质疑(之一)

这一系列文章是改编自李·史特博(Lee Strobel)所著的《为何说‘不’?——基督信仰再思》(The Case for Faith)。史特博是耶鲁大学法学硕士,美国著名日报《芝加哥论坛报》屡获新闻奖的法庭与法事资深记者和编辑,并在罗斯福大学任教。他曾是个不信神的怀疑者,极力反对基督信仰。但他因着妻子1979年信主后人品和性格的改变而对基督信仰开始改观。他要找出有没有可靠的证据,证明耶稣是神的儿子。为了证实四福音的可靠性,并主耶稣受死和复活的真实性。他以两年时间访查13位美国著名圣经学者,向他们提出怀疑派常问的尖锐问题。结果是:在证据确凿,无懈可击的情况下,他于1981年11月8日,真诚地认罪悔改,接受主耶稣基督为他的救主。他把访查实录写于《重审耶稣》(The Case for Christ)一书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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拯救另一种“混球”

今天偶然的机会,在CCBlog里看到一位叫漫波所写的文章,看了好几篇,很受感动和鼓励,想转载一部分和大家分享,这是其中的一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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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恩典为何如此奇异》一书中,读到了一个故事,令我感触很深。故事讲的是,在美国民权运动高涨的60年代,有一位叫Will的牧师,也积极的参与到了这场带给美国黑人平等权力的斗争中来。在活动中,Will遇到了Jonathan,一个来自波士顿的神学生。Jonathan非常爱主,而且对黑人充满同情。别的来自北方的学生,只是参加一、两次游行之后就回家了,但Jonathan却毅然的留了下来。很快,Will和Jonathan成为忘年的在主里的挚友。

有一次,一位怀疑论的记者采访Will,问他,“用不到10个字,告诉我,福音讲的是什么?”

Will想了想,说,“我们都是混球,但神还是爱了我们(We are all bastards but God loves us anyway)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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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最需要神的时候,他在哪里?

鲁益师在《最后一夜》(The World’s Last Night)一文中曾写道:若我们以为神会回答我们所有的祷告,并且以为这样才算得到最大的祝福,那么我们便是小信。如果神完全信任我们,他就会让我们接受试炼,也不会回答我们的祷告——如同对他在十字架上的独生爱子一般。根据鲁益师的说法,当你问道:我最需要神的时候,他在哪里?就等于是问:当耶稣最需要神的时候,他在哪里?

有时候,神的沉默和“缺席”反而是我们的祝福,那时,神是在说:“我信得过你对我的信心。”他也用这样的方法来增加我们的信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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